“染染,谢谢你。”聂纪淮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感激。
“我想听的可不是这句话。”年染不依不饶,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聂纪淮的目光深邃如海,嗓音低沉而有力:“如你所愿,我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年染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泪水。聂纪淮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细心地为她整理凌乱的刘海:“染染,你真美,你是这片废墟中唯一的色彩。”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的力度略显沉重。年染已经连续三天未曾合眼,疲惫之色溢于言表。聂纪淮心疼地看着她,决定带她去自己的临时帐篷休息。
他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轻声哄道:“乖,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年染在他的怀中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蜷缩起来。聂纪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年染醒来的时候,橘黄的落日洒在废墟上。
色彩绚丽却在尘土灰雾中蒙上苦难的低沉。
不远处传来哼唧哼唧的声音。
年染穿上外套,拉开帐篷。
竟然是一只灰色的小狗。
她淡淡看了年染一眼,两只前爪搭在厚厚的石板上。
小小的脑袋靠在前爪上。
可爱的模样好像在求收留。
年染用智脑录像。
没有支援,也许能呼吁支援。
年染蹲下身:“你叫什么名字?有人养吗?”
小狗抬起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
年染忍俊不禁:“我叫年染,你先跟着我可以吗?”
它欢快地跑到她脚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