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染赶紧呼唤白艾和禾禺。
两人都回应。
年染把他们放出来:“你们知道过去几天,这是哪吗?”
“染染!”白艾惊叫一声,扑了过去。
禾禺跳跃压到白艾的前臂。
白艾滑跪在年染面前,崩出最后几个字:“你终于醒过来了!”
禾禺想了想:“染染昏迷,我们偷偷跑出来过,这里是……”
“这是我的随身空间。”聂纪淮在沙发床旁边的隔间里,他推开门,淡淡地回答。
“染染这段时间你昏迷了,我们可担心死了!”禾禺说着,窝在年染怀里。
聂纪淮大步流星,先一步伸手就摸上年染的额头,“烧退了。”
“谢谢聂先生。”年染身子往后退一步,揽着在一旁踌躇的禾禺,“辛苦照顾,请问这是几天了。”
禾禺、白艾看了聂纪淮一眼。
“五天。”禾禺说道,“染染你不舒服怎么不用治愈药水救你自己!我是萌宠比你体质好点,要不是聂先生及时救助你,说不准、说不准……”
白艾也大嗓门哭:“小白不想染染离开!”
安抚完两小只之后,年染感知到诗奥和泊安都好好着。
就是泊安竟然在赶来的路上。
怕是两小只这几天担心年染,又防备聂纪淮没怎么睡。
哭了一会就睡着了。
年染才注意到聂纪淮的存在。
他坐在办公椅上,智脑闪烁着看不懂的蓝色屏幕代码。
感受到年染的目光,聂纪淮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平静,嘴唇薄削却饱满,线条流畅优雅。
下巴泛起清渣,看样子这几天也没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