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没有一个人反对吗?”聂纪淮的黑眸中浮现出一抹凝聚力量的金色,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桑易一看就知道他既失望又生气:“听说那个新上来的太子倒是反对过一声……可是也没坚持住。”
聂纪淮的眉弓深深地弯下,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还有,你那些兵可能还是听你的。但是学院里的那些孩子回去之后,恐怕只有你能去救他们了。”桑易见状,干脆连未雨绸缪的话都说了出来。
“回去再说。”聂纪淮拿出一片蓝绿色的大型鱼鳞递给桑易,“拿着这个,在这里等我。”说完,他扛着沉重的枪,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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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沙堡内的人他们找寻半天,没有办法。
最后选择最凶残的一种——杀了原有的守护者。
此刻,他们都集满技能对准牛鼠,对战一触即发。
“咱们这么多人,直接把守护者杀了,这么点大的地方,怎么会拿不到?”虎子尖锐的牙齿变异完全,已经迫不及待。
“就是!”
“……”
牛:“就你们想杀老子我?”
鼠一跃到牛身上,咧着牙齿,吱吱吱地叫嚣着。
另一边。
年染她看着天空下来一座小型行船,走出一个一身军装,俊逸挺拔,武装充足的男人。
她终于想到不对劲。
从进沙堡,或者是那天遇到芙崖的时候,她的内心变得急躁,出现了星际人都是直性子,说话都比较暴躁。
可是,人肯定不止只有一种性格,还有她本身也算是个礼节到位的人。
那次何狸虽然语气不对,换做平常她肯定不会第一反应去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