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岚崖问起,她答:“扔个垃圾。”
年迈的老先生,脸上的褶皱也挡不住他身上的儒雅气息,他微眯的双眼,让年染感觉自己像个稚儿,蛮不信任的样子。
“一定是她!”岚崖满怀希望坚定道,拍着年染的肩膀,低声说,“到现在也没人能进去,如果不行就再想,不要起争执,不要有压力。”
“好滴。”年染安抚好四个崽崽,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没办法,崽崽寄养位只有两个。
他们四个在外面互相照应比较好。
进去后,一只巨大的牛摇着尾巴,往身上的巨大老鼠身上甩,想要把它甩下来。
老鼠左蹦右蹦,牛的尾巴都没碰到它。
看到门打开,又有人进来,“吱吱(真烦)”一声,也是提醒牛,人来了暂时不争了。
牛可不听,看着老鼠顺着它的前腿要滑下去,赶紧尾巴扫过去。
老鼠预判了他的耍赖,翻身上身。
气从牛鼻子里哼出。
岚崖正要打断它们,年染拦住她的靠近,对她摇头。
转而看见年染的眼睛神奇般的迅速红润。
老鼠和牛又开始新的一轮尾巴站,打着打着突然听见一阵阵哭泣的声音。
它们好奇人族的花招,闻声停下,转头看过去。
她耀眼蓝眸中泛着波珠,看着楚楚可怜。
她银白色的头发散下,蓝白相间的纱裙,群边上还镶嵌着碎钻,却不及她的眼眸光吸引。
像是当年遇到的神女。
几滴落泪在沙土中留下痕迹,它们的心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