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智脑也太机灵了,她不过闪过辞职的念头,就这么顺利办成了。
事已至此,她只好再睡个回笼觉。
无数人夸赞她是天选打工人,可打小开始,她就没睡够过八个小时。
没办法,离世的双亲、生病的奶奶,还有破碎不堪的自己。
她还未成年,没有分配工作,只能四处打工维持生计。
年染来到曾经打工的地方——那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这里常年灯火通明。
“哇,你的脸色真好!”同事纪小慕悄悄给她竖起大拇指。
睡到自然醒,气色能不好吗!
早上没来,那大猪头老板肯定又拿她当反面教材,说她过几天成年了,翅膀硬了,不懂得感恩。
年染摸着口袋里不到三十个星际币,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辞职,果然是适合所有人的美容配方。”
隔壁的组长敲着桌子,纪小慕低头翻着文件,眼睛却偷偷向上瞅她。
年染摇了摇头,朝着老板办公室走去,准备结账。
若她真是娇生惯养的小孩,肯定对付不了那猪头老板。
可她社会阅历丰富得很,现在轻而易举就把事儿糊弄过去了。
一切结束得很顺利。
阳光洒在她出门的身影上,暖光映照着她一头微卷的银发,过腰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圣洁而明媚。
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洁白无瑕,一双眼眸充满新生的清澈与希翼。
路过瞧见的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自带的温暖,仿佛能净化心底的麻木与卑劣。
纪小慕忙里偷闲地看过去,第一反应是真好,满心都是羡慕。
“她真走啦!”
“真辞职了哇,这可怎么活啊?”
旁边的同事在一旁议论纷纷,纪小慕听了,心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