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一样,越是在这个时候你越要好好表现,我用的是后宅女子用的伎俩,上不得台面,你在外可不能用这些,让人笑话。”

唐陌笑着点头,“放宽心,这点道理我懂,我再好好干上一两年能再次晋升,我琢磨着去兵部,问题应该不大。”

“就是觉得亏,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去安排,到头来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辛安宽慰了他,“只要达成最后的目的,说不说话有什么关系?”

“说的多错的多,小心引火烧身。”

两人又将话题说回了唐荣身上,辛安说她早前收到了松阳县来的消息,“说他在松阳县过的像是土皇帝,我们在京城尚且不能每日用冰消暑,人家的冰是不断的,所辖之地还得时常向他呈上时令果蔬,他倒是逍遥自在,还不知将当地百姓祸害成什么样子。”

“之前还想着要诱他走上不归路,结果纯属多余,稍加引导他便暴露本性,如今我们铺好了路,不管弹劾他的人是心疼百姓疾苦还是想要用他来打击父亲,只要多留心就能捡到这个功劳。”

“此事也不能拖的太久,虽不是我们弄他去外放,但逼他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的确是你我,间接也算我们害了当地的百姓,尽快了结此事。”

这点唐陌很赞同,随着日子越发好过,他是越发的珍惜和谨慎,生怕哪里做错了影响福报。

刚开始到北衙军的时候遇到宵小他都冲在最前面,如今不会了,那些宵小大多孑然一身无牵无挂,难命一条,但他不行,他有老娘妻子,马上还有孩子,犯不着和那些人拼命,处事方式都柔和了不少。

“等此事过了,一切尘埃落定,想个办法去那里做点好事,无需用我们的名头。”

辛安点了头,“到时候我若忘了你记得提醒我,陪我走走。”

“明日我要去廖家看廖小郎,你送我去,到时候还要来接我。”

唐陌能说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