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只要不涉及唐荣,唐纲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
且廖直隔段时间就会在皇上跟前为唐陌美言,说多了皇帝对唐陌的印象就极好,若是没有衬托便罢了,有唐纲极尽偏心的名头在前,唐陌还能有今日,着实是他自己争气。
此话可谓是相当的重,唐纲一时找不到言语,只能磕头请罪,赵公公上前拿回了折子,皇帝也并未穷追猛打,总是要给老侯爷两分颜面的,“念你也是朝中老臣,此事朕就不予追究,你且自行处置。”
“多谢皇上。”
唐纲战战兢兢的离开,走出御书房好半晌才回过神,此时他后背里衣早已经被汗水湿透,捏着衣袖擦着额头的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本想直接回府,奈何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处理,一时间有些分身乏术。
热闹喧嚣的大街上,被人拥簇着从酒楼出来的陶家未红光满面,没走近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今儿的酒不错,是好酒。”
身后立马就有人附和,“这酒乃是小人家中珍藏,家父还想留着过年待客,一想到今日公子愿意赏脸吃酒,这酒就必须带来,送到公子跟前的东西,必须是最好的。”
“哈哈哈~~~”
陶家未笑的得意,“你有心了,你说的事尽管放心,回头本公子就替你办了。”
“那些人不买本公子的账,还能不看郡王的脸色?”
拍马屁的人笑着恭维,“谁不知郡王赏识公子,焉能不给公子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