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哼着小曲儿回了秋实院,搂着辛安给他说了方才的趣事,“你没看老头子那一副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样子,着实有趣。”
“明明是自己想搭上二皇子,非要说是被辛家连累,不得不为,还让我别管其他,只用听命行事就行了。”
“这回好了,之前还在琢磨怎么到二皇子跟前晃悠,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有老头子在后头,我行事方便许多。”
辛安并不意外唐纲的决定,这其中的关系多琢磨两下也就琢磨出来了,“你别说,他那身子骨还可以,我看他那意思好像是准备用隔壁的换好处啊。”
“若是真的,属实有些窝囊了。”
这样的事都能忍?
那必须是人上人!
唐陌扶着她坐下,“我看也是这个意思,别管,看戏就成。”
“怎么样,刚才遛弯累着没,我让来来出去买了几个你喜欢的菜,一会儿多吃些。”
夫妻俩说说笑笑气氛那是相当融洽,隔壁的陶怡然正在暗自垂泪,哀叹自己命数艰难,到了这个时候她即便再蠢也晓得东窗事发了,唯一能指望着就是南广郡王去和唐纲交涉,放她出侯府。
只要还能跟着南广郡王,就算暂时无名无分她也甘愿,也没想着要进郡王府。
而此刻身负她所有希望的南广郡王放下了筷子端起水杯簌了口,坐在他对面郡王妃也放下筷子,“一会儿是回屋歇着还是出去?”
南广郡王道:“最近有些累,回屋歇着吧。”
郡王妃笑着说道:“我让灶上炖了汤,睡前喝一碗,也省得你在新欢旧爱,发妻妾室之间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