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侍郎洗耳恭听,唐纲说了,“鼾声震天,那模样不像是被下了大狱,倒是想进去小住的,这是有恃无恐啊。”
方侍郎顺着这个意思将平顺伯骂了一顿,两人边说边走,出了宫门唐纲就说平顺伯闹着要见太子和恩国公府,“说什么至关重要,嚷嚷个不停。”
“那侯爷?”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攀咬钻营,本侯会如他的意思,方才在皇上跟前也是如实交代”
此话当日傍晚就传到了二皇子的耳中,方侍郎道:“威远侯是想卖殿下一个人情?”
“微臣若记的不错,去年威远侯父子俩一心想要上太子的船,眼看都要成了,被两条狗给坏了运道。”
二皇子冷笑,太子看不上他们父子,他就能看上?
他比太子差?
“墙头草罢了,他既然有这个心思,本殿不理会也不拒绝,你偶尔去吊着他就是。”
不能豁出去为他办事的人,要来何用?
“平顺伯的那本册子到现在都没找到。”
廖直得手的那本,根本就不重要。
“除非平顺伯亲自开口,或者将平伯府掘地三尺,然廖直已经去了大牢,应当没我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