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不敢抬头,“府医说小公子是肚子灌了风,可能会肠绞痛,药奴婢都按时服下,可是小公子依旧用的少。”

“这样多久了?”

“半个多月了。”

要不是为了点糊口银子,乳母已经不想干了,这孩子日夜哭嚎,她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得,白日里总是恍惚,已经快要不行了。

王氏看向陶怡然,“上次问你,你说春郎无事,这叫无事?”

陶怡然觉得王氏就是借题发挥,她是侯府世子夫人,难不成还要亲自带孩子?

孩子带的不好就是乳母之过,啼哭不止那是府医之错,如何能怨到她头上来。

“府医看过说并无太大问题,也可能是冲撞了什么,儿媳择日去南渡寺求一道平安符回来,且儿媳已经让人重新物色乳母,这个乳母到底年轻了些,伺候不得法也是有的。”

“听闻城中有大夫擅治小儿惊风,回头儿媳就差人去请。”

又是南渡寺,南渡寺遭了什么罪要遇到你?

王氏脸色不好,“你之前频繁出府,有一半都说去南渡寺祈福,结果连一道平安符都没给春郎求回来?”

“既然知道有大夫能治春郎,为何不早些去请,你是如何当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