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平顺伯指使下面的人用尽手段从各处搜罗模样出众的姑娘以及童男童女一事已能定案,太子的人要求结案,这么快就查的如此清楚二皇子府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不能再给机会让他们往下追查,再查牵连的人就多了。

二皇子府的焉能善罢甘休,直言证据必须完整,掳来如此多人总要有去处,查不到去处又如何给苦主交代,而后一顶枉顾律法,枉顾百姓生死的大帽子都给对方扣了上去,这事不查也得查。

夜幕落下,唐纲回到了侯府,唐陌这个时候也在府中,这个时候的唐陌没了上午的吊儿郎当,一脸严肃,示意他书房说话。

到了书房唐陌便将陶怡然最近的行踪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唐纲,唐纲第一时间是怀疑唐陌早有准备,“这么快便查清了?”

查的如此详细。

唐陌道:“父亲莫不是以为儿子是傻子?”

“母亲无故晕倒,哭的双眼红肿,父亲又让查大嫂和平顺伯府的事,再加上平顺伯府的那些传言,儿子焉能不知道父亲怀疑什么?”

“那平顺伯府如今的名声可是堪比青楼。”

唐陌说此事他并未放下面的人去调查,毕竟一旦调查就有可能走漏风声让人起疑,尤其陶怡然也算风流名声在外,她要是和平顺伯府沾上没事也会被人说出事。

是以让来来去找了陶怡然的车夫,只要威胁两句再把好处给到位,自然要什么消息都有。

“那车夫自己做了出戏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断了腿,已经报给了张管事,若父亲想要见他,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