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出门回来换了衣裳,难怪要戴个斗笠,她怎么敢的?”

王氏咬牙切齿,“这等丑事若是被外人知晓,侯府岂不是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府中人以后还如何见人?”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唐纲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王氏慌忙去搀扶又要喊人来,唐纲抓住了她,“没事。”

这种丑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在王氏有先见之明让他先吃了药,要不然能活活被气死,过了半柱香唐纲才有了力气爬起来,王氏搀扶着他靠在床头,眼泪不要钱的流。

“眼下要怎么办,是一碗药将人送走还是关起来,那可是南广郡王啊。”

“我堂堂侯府,威名赫赫,那南广郡王怎么敢的,两人是如何勾搭上的?”

王氏一边抹泪还不忘给唐纲顺顺胸口,又起身倒了一杯水给他喝。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人还没到声音就传了进来,“母亲。”

“母亲你如何了?”

王氏晕倒府中的人肯定要去给唐陌传消息,唐陌快马而回,满目担忧,进门见到王氏好端端的坐着才松了口气,“下面的人说母亲晕倒了,府医怎么说,严不严重?”

“母亲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王氏拉着他的手腕,“没事,母亲上了年纪有些三病两痛也是正常的,就是起的急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唐陌明显不信啊,仿佛没看到唐纲一般将王氏上下打量,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得知确实问题不大才松了口气。

唐纲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母慈子孝,心里不是滋味,轻咳了一声,唐陌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到了他,很惊讶的问了,“父亲怎么在这里?”

唐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