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唐纲的怒气无处发泄直接就朝着她去了,“你管家不利惹来麻烦,我死了岂不是如了你的意?”
“往后这府中你就是一言堂了,谁能越过你去。”
王氏竖眉,“你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喜欢当寡妇?你且说说看我何处管理不当?”
唐纲自知理亏,但刚知道的事又不便说给王氏知道,至于管家不利这事倒是能追究,但追究有何用?
道歉更是不可能,装死般将话题给转移了,“老大媳妇最近还出门?”
“最近几日倒是没出门。”
王氏当然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动声色的说站在一位婆母的立场说陶怡然出门实在有些频繁,“且老二媳妇出门回回都会亲自来知会我一声,这老大媳妇是说走就走,不是去平顺伯府就是去戏楼听戏,也不知道什么戏如此让她入迷。”
“待我等闲了也要去看看,着实让人好奇。”
这话的信息量也不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多事就开始有迹可循,唐纲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炸了,咬紧牙关,“每次去听戏都很久?”
王氏说她早上出去下午回来,但大多时候都是下午出去傍晚方归,“倒也有奇怪之处,竟有两次被我发现回来的时候还换了身衣裳,要不就是戴着斗笠,不是说被虫子咬了脸就是戏文太感人哭肿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