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纲抬眼,“你整日在外行走,什么端倪都没发现?”
“就是没发现才觉得奇怪啊。”
唐陌双手一摊,“若不是下面的人说闲话的时候提到此事我都不知道,各家有各家的门道,陶伯父如今和父亲有芥蒂,不知道也正常。”
他又装作对此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城中有件事,不知道父亲听说没有?”
“何事?”
“关于平顺伯府的。”
唐陌说这一两年总有苦主寻亲寻到京城来,城中也有传言说平顺伯府夜里偶尔会有女子的哭声传出,“传言越发邪门,说什么的都有,更多的还是说平顺伯府闹鬼。”
他要先试探下唐纲的态度,才能做下一步的安排。
“简直无稽之谈。”
唐纲对此也不感兴趣,唐陌却道:“儿子听闻平顺伯府过一段时日就有马车进出,那些马车直接驶进府中,谁也不知道马车里是谁,儿子在北衙军也听到些消息,说平顺伯这些年靠着美色拉拢朝臣,我在想那些马车里的是不是从各地拐来的美人?”
唐纲一脸严肃,“办好你的差事,别的事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