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直能送自己的祖父和父亲上路,总不能将廖家其他几房人都送走,“我现在就盼望着赶紧出月子,省的那些人上蹿下跳。”

“你现在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有个好婆母了吧?”

辛安连连点头,“我是想到你这个处境就生气,好在徐伯母来了,要不然那些人不得生啃了你?”

“不是说要将他们都弄走吗,怎么还在?”

廖夫人说廖直能掌握廖家的那些男人,但男人管不住他们的家眷,“以前她们花我的钱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门赊账让店家直接来廖家要,我也都给,偏那些人得了好处不感谢还觉得理所应当,我也就不惯着她们,发了话不会替她们付账,如今也仅仅是住在一起,花用全都分开,她们见我吃的好用的好,自己却抠抠搜搜囊中羞涩,怎么能不眼红?”

此事也不难理解,廖家上下本来都穷的好好的,忽然来了这么个富贵的主,偏这富贵的主早前还让她们尝到了甜头,便宜占的好好忽然又不占到不到了,那是要气死的。

“这种就该一次性震慑到位,省得让她们生出别的心思。”

“那心思还少啊。”

整日窝在床上的廖夫人也无趣,又生了一肚子的火气,眼下可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大的占不到就指使小的来,说什么送两个丫头来我这里学管家,也能帮我料理些琐事,又说我嫁妆多,交给下人打理哪有自己人打理得当,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

“整日眼睛都红的像兔子,明明看我不顺眼还不得不扯出笑来面对我,面目很是扭曲……”

徐夫人端着甜汤回来就听到自家闺女的抱怨声,无奈摇了摇头后笑着进了门,“快来尝尝我们徐州的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