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多少有些嫉恶如仇的意思,辛安叫他喝绿豆汤败败火,“在女人眼中南广郡王此人出类拔萃,文韬武略手握重权还容貌出众,唐荣那种绣花枕头远远不如,重要的是人家常年混迹花丛手段自是高超,隔壁那位虽也有手段,但两相比较还是要差上些火候。”

唐陌嗤笑,“说来说去还是隔壁那位经验少了。”

“喝你的绿豆汤。”

辛安笑道:“有唐荣曾经拉一床的‘丰功伟绩’在前,那南广郡王简直就是谪仙,隔壁那个又不是尼姑,把持不住也正常。”

唐陌又想起了唐荣个滂臭的遭遇,遗憾自己当时没亲眼看到,也后悔自己没亲眼看到,只能靠幻想。

看着碗里的绿豆汤,忽觉胃里不适合,“不喝了,恶心。”

辛安也不勉强他,只觉得方才说的话不合适,“我们只是说说就觉得恶心,人家可是亲眼看见,闻的格外清晰,你想想。”

“接下来也不用管,且看那两人还能做出些什么,时机到了再捅到父亲跟前。”

“平顺伯府的罪证如何了?”

唐陌说已经找到了几个苦主,确定这些年不少姑娘死在了平顺伯府的,但还未找到平顺伯处理尸体的地方,只要证据确凿便可以动手。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家。”

盐商府上多有养美人的习惯,但那也牙行送来从小养着,养的比一般富家姑娘都要金贵,诗文才情歌舞样样出类拔萃,大多还是以主家义女的名义出嫁或者给人做妾,甚少听闻弄出人命之事。

“你万事多小心,要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若遇难处不是不可以分功于旁人,不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