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话说的情真意切,此刻的辛安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只是觉得很新奇,这是将对付男人的那一套用在她身上了吗?

“我知我说这些不合时宜,也显的矫情,无论弟妹信不信,都是我的心里话,若非是你大哥不在家,我是愿意到寺中去斋戒些日子,为二弟和二弟妹祈福。”

辛安学着她的样子哀叹一声幽幽开口,“不瞒大嫂,曾经我对大嫂是有怨的,好在夫君待我好,慢慢的也就不再去想那些事,我们都是侯府媳妇,往后还在侯府生活很多年,更要指望大嫂照拂,只要大嫂不嫌弃,以后大嫂若是有什么想要办的尽管寻我就是。”

她这个态度让陶怡然更是满意,她就说迟早要仰她鼻息过日子的人怎会不好拿捏,“你说的对,我们都是嫁进侯府的媳妇,当相互扶持。”

“我知道弟妹管家管的好,也从未伸出想要与你争的心思,这往后侯府的管家权会一直是你的。”

辛安一脸感动,“大嫂心地良善,能和你当妯娌是我的福气,至于斋戒祈福的话大嫂莫要再说了,即便祈福,也该是为祖母和大哥祈福。”

陶怡然笑着说已经准备好去南渡寺为唐荣祈福,“最近晚上总是梦见他,心里有些不安。”

辛安差点没绷住,南渡寺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就被陶怡然给盯上了,那样满是佛性的地方被她当做了幽会之地,不怕菩萨怪罪的吗?

“大嫂对大哥情真意切,若是接连梦见,求也心安也好。”

“正是这个意思。”

陶怡然满是忧愁,刘姑姑几次看向辛安,辛安还看了他一眼,道:“若是出行的人手不够大嫂尽管说,不过刘姑姑深得陶伯母信任,又有通身的本事,有她跟着一同去大嫂也少了许多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