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怡然是很蠢，但刘姑姑却晓得该做什么，翠屏欲言又止，以她的意思当先除掉刘姑姑，没有刘姑姑的陶怡然便没了约束和爪牙，她自己就能作死自己。

但没摸清楚二少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之前她没准备开口。

前院，唐陌端着碗喝燕窝，喝完说还不如来碗鸡丝面，他喝不惯这个东西，也就能漱个口，该饿还是饿肚，伸手就去拿他带回来的点心吃。

“母亲可知大嫂今日去了何处？”

王氏神情微怔，“怎么了？”

唐陌道：“有人在跟踪大嫂，母亲知道是谁？”

王氏当即就懂了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有话就好好问，在母亲跟前还拐弯抹角？”

唐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将他和辛安分别派人跟踪陶怡然的事说了，“来来说还有一方的人，我猜是母亲的。”

王氏笑了笑，“她一个除了对男人和弹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人，如今出入府门频繁，你娘作为侯府主母，自然要知道她的动向。”

“别的不说，这侯府的名声若是被她搅合的稀烂，你要来还有何用？”

唐陌起身拱手作揖，“母亲睿智无双。”

“少贫嘴。”

王氏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叠纸，“这些都是母亲查出来的，你拿去，看过后就烧掉。”

“幸亏你娶的不是这个。”

什么玩意儿，生错了地方，合该送去青楼发挥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