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顺伯落子后笑看南广郡王,“王爷擅音律,觉得唐少夫人琴艺如何?”

南广郡王如何不知道平顺伯的打算,他这点喜好算是被人给摸透了,“伯爷不怕威远侯找你算账?”

平顺伯怔了怔,复又扯出笑来,“郡王何出此言,我何曾做过得罪威远侯的事?”

“没有?”

“没有。”

平顺伯连连摇头,“我与威远侯素无往来,若说有什么交集也只是我那儿媳妇和唐少夫人交好,惦记着唐少夫人古代无趣才请过付说说体己话罢了,何来得罪一说?”

南广郡王落下一子堵了平顺伯的路,“本王对已故的老侯爷多有敬佩,对侯府中当是以礼相待。”

他这么一说平顺伯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明明看出了南广郡王对那唐少夫人有意,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居然拒绝了。

南广郡王起身,“那琴声美则美矣,却非本王所喜。”

他就那么转身离开,平顺伯着急去送,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爷。

不知情的平顺伯夫人在陶怡然一曲作罢后很是恭维了几句,又说她琴艺如此出众却无人懂的欣赏,实在是可惜,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我说句大胆的话,咱们女子生来就是要被男人宠着爱着的,越是开的娇艳的花儿越是需要细心呵护不是?唐世子好狠的心肠,做什么这个时候去拿穷乡僻壤的地方外放,他已经是侯府世子,即便没什么作为以后也是正儿八经的侯爷,身份尊贵,何必要去吃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