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侯爷让您现在就去书房。”
唐陌叹了口气,“应该是为了桓弟的事,我去去就回。”
“你小心点。”
辛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父亲重新上朝,也不知道顺利顺利。”
“没事。”
唐陌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大步流星去往前院,此刻的唐纲坐着没动,他辛苦去了一趟淮江,筹集回来几百万两白银,最终竟只是得了皇上两句不疼不痒的夸奖?
此事和他所料差距甚大,让他难以接受。
唐陌进门自顾自的坐下,“父亲找我何事?”
唐纲掀起眼皮,将他没得到好处的事说了,唐陌笑了,“这不是好事吗?”
“如今朝中半数人家靠典当度日,还有好几家已经将脸皮子锁进了柜子里,开始打家里女眷嫁妆的主意,日子过的憋屈,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为好,给人留两分念想。”
“说句不好听的,幸亏父亲回来就病了,若是每日红光满面去上朝,别的不说,许夫人就能让您当场没脸。”
人家许夫人可是放了话,要亲自问问唐纲如何管家的,能不能替他儿子管住陶怡然那个儿媳妇。
“您还不知道吧,大嫂那位表姐还是表妹,穆家的那个,病了,听闻病入膏肓,死活也就是穆家人一念之间的事。”
出了那样的丑闻,也只有陶怡然能毫发无伤。
唐纲怒目圆睁,“和你老子说话就非得这般?”
“父亲知道的,儿子对父亲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