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严姐姐笑纳。”

严文惠自是知道此事,也知道匣子里是银票,打开来看还是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

“这太多了。”

“不多。”

辛安坐下,笑道:“周家根基浅薄,想要在吏部站稳脚跟少不得柳大哥的照拂,这点也就是看着多,长远下来还是占了柳大哥的便宜。”

严文惠客气,要将匣子推还给辛安,辛安伸手拦住了她,“我知道严姐姐要说什么,依着我们的关系相互帮衬是应该的,但此事又隔了一层,也该就事论事,吏部也不是柳大哥的一言堂,他也是需要走动需要欠人情,咱们相互帮衬互相体量,我还想长长久久的和严姐姐往来呢,可不能尽占便宜。”

严文惠无奈的看着她,“真是说不过你。”

辛安笑眯眯的又让春阳送上一包燕窝,“这个是我从淮江带回来的,品相比早前见到的都好,还干净,最适合孕妇。”

“你怎么这么客气,不是送了土仪来吗?”

这么一包燕窝要多少银子严文慧心里清楚,有些过意不去。

辛安拉着她的手,“这第一是我喜欢严姐姐,不是严姐姐和林姐姐帮我,我在京中哪里能那么快打开局面?”

“二来是严姐姐和柳大哥一直照拂我们夫妻,我们眼下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没什么能力回报,也就只有这些了。”

这话说的,严文惠心里怪感动,拍着她的手,“自从唐二弟去了北衙军可帮了我们几次忙,不可妄自菲薄,你们夫妻同心,定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