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一脸无辜,“父亲,最近府中的事实在太多,我刚接手中馈,保府中安宁都有些手忙脚乱,暂时还没能腾出手去管外头的事。”

“上次城中传言纷纷,里面就有好几家的手笔,都是眼红父亲的,我们出钱出力欠人情才勉强压下,这回只怕还是有那些人家的手笔,若是再像上次那般来一次,怕是会适得其反。”

这是祸水东引,唐纲半点没有怀疑,只想着他这几日不在朝堂,那些人怕是以为他要死了。

主要也是不相信辛安有那种本事。

辛安看出了他的想法,继续引导他,“夫君官职低微,父亲这些日子又生病在府中休养,听闻朝堂那些人为了争夺慈善募捐的差事争的头破血流,按理说父亲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这病来的不是时候。”

“这两日父亲身子渐好,那些人许是怕父亲回到朝堂让他们没了机会,想用些邪门歪道的法子来打击父亲,更可恶的是对尚未满月的小侄出手,实在有些不光彩。”

唐纲看了辛安一眼,承认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也就没继续责怪她,“你之前出门赴宴,那些人可有提及府中之事?”

辛安点头,“自是要问的,就是”

“就是什么?“

辛安坦言,“有些传言,说父亲在淮江贪了百万两之巨,昨日我奉命送小公子进宫,皇上还提及了此事。”

唐纲差点没被气死,“简直无稽之谈,皇上乃是明君,不会相信。”

“是。”

辛安告诉她,“皇上问及我也说回京的那几辆马车是我和母亲采买的淮江土仪,带回来送亲朋好友,父亲也有一些,都是我爹送的土仪,还有些是父亲生病时我爹的朋友送的土仪和药材,传言皆是无端猜测。”

“皇上便没有再提此事。”

唐纲看向她,“你做的很好。”

这个儿媳妇虽然不讨喜,但也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