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心头一紧,扯出笑来,“徐家每年都要采买大量的糖,恰好前两年我娘家的生意遇到些问题便寻求了糖这个新的买卖,也算是遇合适了,徐家要的量大,我爹正好有路子,由我牵线促成了这桩买卖。”
“不仅是徐家,张家也有这个打算。”
这是张家奶奶亲口告诉她的,张老将军已经书信张家儿郎,往后军中的糖和茶都由辛家出货,这就代表他爹不仅可以是盐商、糖商,还能做茶商。
同时表示此事不必刻意避开谁,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谨王妃倒也不意外,辛家找到了张老将军的孙子,张老将军有所表示很正常,玩笑道:“如此说来要不了几年你的娘家就会成为我朝响当当豪富。”
辛安面上掩饰不住的欢喜,又谦虚道:“富甲一方许有可能,但要成为真正的豪富太难,别的不说,淮江姚家,徐州林家,西北商家等实力就远超辛家,想要成豪富尚有好长的路要走。”
“不过今日得娘娘吉言,说不定会有那一日。”
“听你这意思你对各地商户倒是有些了解?”
这才是谨王妃好奇的地方,此刻的辛安脑子转的飞快,比寻常时候还好使,直接就猜到了谨王妃这话的意思,道:“商户做天下买卖,走南闯北对各地的风土人情多少知道些,对当地的世家富商也略有所知。”
“只可惜我是女子,并无出门经商的机会,倒是我那弟弟打小就跟着天南海北到处走,回来就会和我说一路趣事以及感悟,让我不用出门也能知道一二。“
谨王妃一脸赞赏,“你父亲和弟弟对你爱护敬重,我虽未见过他们,也能窥见辛家的和睦,家风正直,你生在了好地方,即便未曾出门看天地你的所见所闻也已经超过许多闺阁女子。”
“我爹是个极好的人,弟弟随爹,这是我极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