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乐呵呵的笑着,让人将张言睿带去皇后宫中便和谨王说起了正事,牢里还关着一批人,有些事要早做决断。
辛安并未去和太后以及皇后请安,出宫后直接去寻了唐陌,告诉他机会来了。
“你好好准备一下,尽量表现的出色些,给谨王留下个好印象,尤其是谨王世子。”
“一会儿我就回去谨王府,拜礼我带了,你去的时候无需带礼,别搞的目的太明显。”
唐陌郑重点头,他媳妇好不容易给他弄来这么个机会,他若是办砸了实在不该。
简单说了两句辛安便掉头去谨王府赴约,见到她的时候谨王妃笑着请她坐下,“可是刚从宫里出来?”
辛安老实回答,说她先去寻了唐陌,“王爷吩咐的差事不敢耽搁,让娘娘久等了。”
谨王妃看着她带来的礼物,道:“怎的带这么些东西来,你太客气了。”
“都是些淮江土仪,算不得贵重,也就是贪个新鲜,娘娘不嫌弃才好。”
谨王世子妃坐在她对面,本对她送的礼物没什么兴趣,但其中一匹纱让她觉得有些不同,“这纱颜色不错,可有什么说头?”
谨王妃和辛安的目光都落到了那匹纱上,看着是普通了些,辛安起身抱起那匹纱展开一块对着门,门外一切一览无余,“这纱颜色清丽淡雅,是从海外来的,从里往外看不太影响视线,但从外往里却什么也瞧不见,不挡光亮又不显影。”
她转过身再请两人看着纱,目光却透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