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很是唏嘘,却也没说什么。
不好说。
此时的皇宫,洗漱好的皇帝坐在床沿听赵公公说唐家的事。
唐纲父子在淮江的事他已知晓,廖直也为此亲自进宫来提及,但唐纲的折子里却不尽然,他将功劳都揽到了自己头上,人还在回京的路上,朝中就已经有人在为他说话,什么劳苦功高,什么殚精竭虑值得嘉奖云云。
抢功不稀奇,但半点功劳不留给自己儿子的,他做为帝王也是第一次见。
“你说唐纲是个什么人?”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乐,赵公公知道皇帝想要听什么,躬身作答,“侯爷是慈父,尤爱世子。”
皇帝冷笑,“你倒是会为他添彩,即便是慈父,也只是唐荣一人的慈父。”
若唐荣是块好料子也就罢了,偏金玉其外败絮,老侯爷可当真会给他出难题。
“那就是个糊涂鬼。”
唐纲为人看着老实,实则奸猾,会明哲保身,也会在有功劳的时候跳出来,更会见势不对的时候直接缩回去,这些年没什么大错,自然也没什么功劳。
淮江慈善募捐勉强能给他算上。
本想让他负责别处的慈善募捐,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