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阵心酸红了眼圈,唐陌辛安二人默默看了眼对方,有些尴尬,只能继续垂眸站着不语。

等祖孙二人都释放了情绪,皇帝这才看向了辛安,“你和朕说说是如何发现的言睿,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

“要事无巨细。”

辛安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的皇帝,重点说了,“臣妇的父亲和弟弟皆是良善之人,行商路上遇到事大多不会袖手旁观,捡到小公子实属偶然。”

“虽也觉得这小公子看起来不一般,可惜要做的事太多也不得闲去详查,臣妇见小公子的礼数和宫中的差不多,身边的翠屏姑姑也说小公子很眼熟”

如何疑惑,如何怀疑,如何确定身份,一环一环被辛安说的毫无破绽,得知乖孙也没吃什么苦,在辛家所谓的打杂也只是在灶上品菜,皇帝的神色舒缓了不少。

再看乖孙,白胖胖细嫩嫩,皇帝更是满意。

“你父亲和弟弟替朕找回了言睿,你也有一双慧眼,将言睿带回京,送到朕的身边,你想要什么?”

辛安当即跪下磕头,说他父亲和弟弟捡这个孩子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就没想过赏赐,“小公子能平安回到皇上身边,公主知道后一颗思子之心也能安稳下来,如此,就够了。”

“辛家要赏。”

辛家没有在朝的儿郎,皇帝便决定给辛宽一个荣耀,“拟旨。”

皇帝金口一开,辛宽摇身一变成了淮江五品员外郎,虽然富商只要给够了银子大多捐官也能捐到这个位置上来,但辛宽这个是皇帝亲自赏赐,是有一定权利的,往后见官不跪的待遇再也不用靠借侯府的光。

辛安的娘也成了正五品安人,在淮江有诰命的夫人那才几个,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张言睿是辛桓捡的,算起来就是他这个当儿子给老母亲捡了个诰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