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她和唐陌有了眼下的局面,其实应该骄傲的。

“伯母一席话让我心中豁然开朗,要多谢伯母不将我当外人。”

周夫人说她手里有几本处事文学方面的书,“人都有和自己过不去的时候,一旦不能和自己和解便容易钻牛角尖,伤人伤己,每当那个时候我就看看书,让自己静下来,书中说的那些道理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领悟,回头我誊写一本给你送来。”

“咱们女子也多看书,懂的道理多了,遇事才不显慌张。”

辛夫人觉得她说的真好,羡慕读了书的人说出来话就是好听,以前不知道这个道理,现在想来她大多时候生气可不就是看不开,和自己过不去?

想到前不久和辛宽吵架那次,笑着问了,“上个月我听到些消息,晚上就发作了我家老爷,吵架吵到一半才发现是我误会了,当时差点没能下得来台,亲家母,要是你,你怎么办?”

她想,读书人应该有很完美的解决办法才是。

周夫人还没说就捏着帕子笑了起来,“这种时候只需要拔高声音翻旧账就可以了,他若敢挺直腰杆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你便坐下掩面倒打一耙,说他吼你,定是有了二心。”

这和读没读过书无关,纯属生活经验。

辛安忍不住笑了起来,辛夫人怔了怔,像是没想到一肚子墨水周夫人也会这样的招数,顿时就觉得亲近了不少,周玉檀也没想到自己的婆母能问出来这样的问题,更没想到自己母亲会这样回答,尴尬中又带着点欢喜,而后默默竖起耳朵学习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