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晓得康健的身子最为重要,但在绝大多数的人眼中,这已经是最轻的代价,别的,可能也没有。”
王氏觉得极有道理,“都说你祖父战功赫赫,荣耀万丈,却甚少有人看到他最后那两年是如何被伤痛折磨,那样高大健硕的人生生被折磨的只剩下了一层皮包裹着骨头架子。”
“代价不可谓不大。”
又想到唐陌,她为唐陌的成长感到欢喜,也心疼他的辛劳,辛安笑道:“夫君眼下拥有的,已经是许多人终其一生也达不到的。”
“他付出的代价已经很小了。”
抛开上辈子,这辈子付出的是辛劳,可谁又不辛劳?
“是母亲着相了。”
王氏笑看自己儿媳,回了淮江又通透了不少,“老二也回去了,你要得闲就陪着母亲出门去看看,总是麻烦你娘也不好,我瞧着你娘每日都挺忙的。“
“嗯,我娘要忙着家中的大小事,我爹生意上的事有一部分也要我娘帮忙,明日吧,明日我就陪母亲出门。”
至于老太太就暂时不喊她,想来也没有人愿意走哪里都带着婆婆。
傍晚辛安得到她爹回来的消息后便去了前院,将今日的事说了,“我看那意思应该是想要两份好处,爹一会儿还是走一趟吧,你出面的确比我出面更正式。”
“我今日也是先去探探虚实。”
辛宽知道唐纲不会轻易答应,西北盐道的事他心里到现在都还有疙瘩,还在找机会重新拿捏辛家,如今机会送到他手里,怎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