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收回了目光,觉得她娘说的真对,男人在什么时候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利益,几乎就是他们的本能。
“我这不是正道也要走,背地里也想有几分谋算嘛,这朝堂多复杂,等我再往上爬一些只怕就没眼前这般轻松。”
唐陌从来没有在辛安跟前隐藏他的心思,“老头子再不好也撑着侯府走了这么些年,没他在上面顶着我也不能这么轻松,以后轮到我,肩头的担子就重了,虽做不到处处都是自己人,但多两条路也是好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算计?”
辛安扬起笑来,问他,“那你可觉得我算计?”
唐陌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如果可能我是不希望你算计这些,甚至不喜欢你为了我到处去应酬讨好,我该护着你的,可惜我现在还没那个能力,能依靠的人不多,你又是我最信任的人,只能辛苦你。”
“越发油嘴滑舌了。”
“只是向你坦白我心中所想。”
唐陌搂着她的腰,“有时候还是觉得自己没本事。”
“怎么,又开始扮委屈了?一天到晚意气风发,可没见你哪里觉得自己没本事。”
唐陌笑了,“不是说示弱扮委屈的男人特别能得到夫人的心疼?”
“就没心疼我?”
辛安跟着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还想你心疼我呢。”
“我怎么就没心疼你?”唐陌手上用力,“我哪里没心疼你,最心疼的就是你。”
说着又蛊惑般的开口,“夫人,说完了正事是不是该要歇着了,良辰美景不可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