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板大义。”
黄老板紧跟着就表了态,“我们黄家这两年日子艰难,不及姚家底子厚实,也愿筹措白银五千两,聊表心意。”
“我们穆家也愿意挤出来五千两”
“我们韩家只能挤出来三千两,还请大人莫要嫌弃,实在是不宽裕“
众人争先恐后的表态愿意捐钱,口口声声说感谢朝廷,可金额是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甚至还有出一千两的,就这一千两还要回去当了妻子的首饰才能筹措到。
穆德安脸色铁青,以他马首是瞻的几人也是一脸错愕,所有捐出来的银钱都凑不起十万两,距离百万两差距实在太远。
姚二老爷拱手,“穆大人,请问何时要这些银子,我等好尽快筹措出来,不叫大人耽误了差事。”
穆德安冷笑连连,“好,都好的很。”
“辛老板,你可还没开口,如何说?”
他以为辛宽是唐纲的亲家,为了唐纲的颜面他也会说多一些,辛宽上前一步拱手,“草民方才细细算了,全力筹措约莫可以筹措出一万两千两。”
“大人知道的,威远侯是草民的亲家,但凡有那个条件草民都要给他争一个脸面,实在是哎”
一众盐商听了都很满意,他们就怕辛宽为了巴结他的亲家背刺他们,要是那样,以后有什么事也要防着他才是。
墙后的唐纲嘴角微抽,脑子里不由的就浮现出这几日在辛家吃的伙食,狡诈,这群盐商太狡诈,还好自己没有冒然冲上前开口要钱,要不怎么下得来台?
穆德安是真的有些下不来台,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些盐商是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