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笑了起来,又给老太太夹了菜,辛夫人也重新扬起了笑。

原本以为此事就过了,没想到晚上辛夫人皱着眉进了辛安的屋子,“安儿,你给娘说说,你在京城真的过的好吗?”

老太太的那句话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自己的闺女自己最清楚,转过头去想,的确处处都有让人不安的地方。

“我过的好呀,母亲怎么问这个?”

辛安这里有些慌,她能骗过所有人,但骗不过生她养她的娘,“娘还在想今日祖母说的话?”

辛夫人在她身旁坐下,“娘就是想不通,你出嫁那日还是一口淮江的口音,第二日说话的口音就像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至少也是在京城活了几十年的人,后来就再没听你说过咱们淮江的话。”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辛安没有想到能合理解释的理由,她出嫁前每每日都在她娘的跟前晃悠,要说有什么奇遇都不太可能,又怕说自己死过一次吓到她娘,便真真假假的开了口,“娘,在女儿身上发生一件很奇怪的事,这个件事太过诡异,我谁也没说。”

她说她出嫁当日上了花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然后就做了个梦。

梦境里的事就好像是真切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那个梦很长,我在那个梦境里过了一辈子,梦里我嫁给了唐荣,过的并不好”

她将上辈子的那些事挑挑拣拣的说了,“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娘知道的,成亲之前我就一直派人盯着侯府,是知道侯府换了院子的,拜堂后本来是想往唐荣的院子走,却鬼使神差的进了唐陌的院子,避开了梦里发生的那些事。“

“更奇怪的是,我再开口就成了京城的口音,当时心里害怕极了,谁也不敢说,怕被当成妖怪,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