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去辛宅。”
两人各怀心思的走在一起,又在大门口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去,马车里的辛安摸着下巴,琢磨着唐荣的绿帽子今天能不能戴到头上?
真是让人期待。
陶怡然则是松了口气,伸手扶了下头上的玉簪,对即将见到的人充满了期待。
辛宅,辛桓见到辛安的时候如同见到了救星,“姐,你再不来我就没了。”
踏入进城开始他就跟着陪酒,感觉都要不行了。
“胡说八道什么,不是好好的嘛。”
辛安笑着进门,“爹都没说什么,你闹哪样?”
“我和爹能一样?”
辛桓说他爹都是老江湖了,酒桌子上狡猾的很,看似敞亮痛快,实则根本就没喝多少,不像他,老实。
“说明你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辛宽负手而来,对辛安说药膳坊的汤着实不错,出门吃酒回来喝上一碗比醒酒汤都有效果,“回头我将方子带回去。”
“不如请秦伯替爹调养,秦伯现在可是专攻此道,很有心得。”
“爹请你秦伯到京城来是来帮你的,谁能想到你开上了药膳坊,你这可是大材小用了。”
秦柏的医术辛宽信得过,原本是想要辛宽成为辛安的助力。
“爹,大夫出诊也是有风险的,那些权贵人家谁知道能得什么病,有些病又不好叫外人知道,何必让秦伯去冒险,开药膳坊挺好的,同样能起到作用,秦伯也喜欢,我还能赚到钱,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