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眼眸微闪,这回才算懂了陶怡然来这一趟的用意。

“说起来也是你们夫妻驭下不严,你只顾着养胎,老大也不管院里的事,纵着一个婆子把持了院中大小事。”

“事情既然查清楚,该追回的就追回,该惩处的就惩处,或是直接送官,或者直接发卖,总归不过一句话的事。”

该说的都说了,陶怡然起身回了春华院,王氏坐了半晌,随后命人开了库房,从库房里挑选了些物件儿,又从公账中支出了二千两银子,等着唐纲回来后先一步和他说了此事。

“那蔡婆子实在是胆大,是断断不能留的,老大用此事将陪嫁一事揭了过去,倒也是件好事。”

“就是他骤然损失了这么多,我想着也该给他补贴一二,今日开了库房找了物件儿出来,又准备了两千两银子,侯爷以为如何?”

那批嫁妆,唐纲用了不少,王氏也沾了手,唐荣隐而不发只怕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由他亲自出面全了此事,其目的也很简单。

想要补偿。

为此还让陶怡然给他带来了那样的话,到底不能小看了他。

唐纲并未想太多,就觉得他的大儿子也是全了他的颜面,此事揭过以后便谁也不能再提,“就这么办吧,他那院子里人多,花销也大。”

“你从我的私库里再给他拿一千两。”

王氏点了头,很快就亲自带着这些东西去了春华院,唐荣先是自责,随后又客套了一番,“本是我院里的事,如何能用公中的补足,这样对二弟不公。”

王氏依旧慈爱,“你是我们侯府的世子,缺了谁也不能缺了你,何况你这院中这样多人,花销也不小,若不是府中不太宽裕,也该多补贴你一些,你二弟知道了也会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