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省了人力还能落个好名声,只需要派人看着就行。

至于咸菜还是要发的,别看咸菜不起眼,那可是盐,若是人人一大把的抓下去,几下就没了。

“自己打?”

“那是不是可以捞干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施粥可以自己打,排在后面的人一脸喜色,前面的人说了,“捞什么干的,加了白米的杂粮粥,插筷不倒浓稠着啦,根本不用捞。”

“插筷不倒?”

这又是意外之喜,施粥的人家不少,大多都是薄粥,侯府往年也是这般,吸溜两口就没了,哪里见过插筷不倒的

有个满身补丁的老太太笑眯眯的开口,“要是真不倒回去加了水再熬一熬,一碗熬三碗,家里人就都能混个肚儿饱。”

即便是在京城,天子脚下,三餐不继的人也不算少数,往往家里壮劳力一旦倒下,这家子吃饭就会成问题。

浓稠的粥让大家都很欣喜,不说还有两个大馍馍,拿到咸菜的人都会朝着侯府鞠躬,出门来看的老太太眼眶酸涩,也不知怎么的,每次见到那些穷苦百姓为了一碗粥两个馍感谢她,她就鼻酸。

“今年的施粥办的好,往后也要这样的,不能糊弄。”

搀扶着她的王氏说今年粥这么浓,馍馍加一半的面粉都是因为辛安贴钱了,“那孩子心善,也没声张,只让人拿了银子去买了大量的米面回来送到大灶上,说熬粥的时候多加点米和豆子,顶饱。”

“灶上的厨子揉面揉的手臂都肿了,她知道后又给了赏钱,那孩子真是再心善周全不过了。”

一旁的赵氏也将辛安狠狠夸奖,“都说人家有钱,那点银钱对她来说不值当什么,但有钱的人多了,有这份心却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