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羡慕?”

“还真有点儿。”

子嗣是大事,是自己血脉的传承的,何况他想要有一个和辛安的孩子,辛安教导出来的孩子应该很可爱,会喜欢他这个父亲。

“不过咱们不急,等明年从淮江回来后再要孩子,这些日子咱们多注意些,你给秦大夫说要谨慎些,别伤了身子。”

辛安有些意外,“你知道?”

自从唐陌说会带她回淮江她就一直盼着,又担心自己有孕不能成行,便让秦伯给她开了一剂汤药避着,此事并没告诉唐陌。

唐陌将她揽入怀里,“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要,但你若有孕便回不去淮江,有孕又要生,生下来孩子又小,事情越来越多,十年八年你都回不去。”

这话说的辛安都感动了,鼻头发酸,“别说这些,我现在听不得这个,想哭。”

“日子好过了反倒一点也没以前坚韧。”

唐陌眉眼都是笑意,“听了你这话我心里就觉欢喜,若是还那般坚韧隐忍只能说我不行,都不能让你松快的过日子。”

“可见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辛安捂着脸笑了起来,天上的雪簌簌落下,屋子里宛如春日,两人难得没有去研看小册子,只是挨在一起躺着说话,说到高兴的地方再转个身面对面的笑一阵,满室温馨和谐。

一觉睡到了天明,雪落了一晚上天地都被染成了白色,院子里的人忙着扫雪,来来踩着梯子拿着竹竿清理屋檐上的雪,肉球的在院子里撒欢,一团大雪从屋檐落下直接将它掩埋,而后一个狗头从雪堆里钻出来茫然四顾,忙着扫雪的人见状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