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他是如何气我的?”

还胆大到抠了一万两银子。

张管事不着痕迹的拍了他马屁,“二公子如此跳脱还不是侯爷惯着的,侯爷是父,若是真的想教训二公子也不能让他那般跳脱,说白了,还是侯爷慈父心肠。”

是这样的?

唐纲想说不是,他是真想教训那个混账,就是打不到,骂不过而已。

但张管事的解释很能让他接受,也更给他找回面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混账再气人也是自己的儿子,还能真的打死他?”

“侯爷您心里也是关心着二公子的,怎的每次见到他都气急败坏,这久了就该伤父子情了。”

唐纲表示和那个混账和蔼不起来,“不说了,你是没见那混账现在多混,三句话就能气死我。”

“二公子心里也有侯爷,这么做许是希望能多得到侯爷的关心也不一定,二公子差事虽说办的好,但到底年轻,只怕也想得到侯爷的提点,不好意思说而已。”

唐纲心里又舒服了一点,他就说那混账以前那么恭敬现在又如此不着调,原来是换了个法子想让他重视,当真是满肚子的心眼子。

此刻满肚子的心眼子正美滋滋的看着辛安忙碌,还不忘提要求,“肉干好,肉干多带点儿。”

“伤药就无需那么多,你上回吃那个糖块儿给我带点。”

辛安一一满足了他的要求,回头问了,“去军营你是不是要穿甲胄?”

她在想唐陌穿甲胄应该是好看的。

唐陌有些期待,“没领到,主要也没正式职衔,不过也不要紧,能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