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将人送了出去,顺带还打听了几句,回到书房的时候唐纲已经去春华院了。
一路上唐纲都在想,或许是他的偏爱让唐荣有了敢做不敢当的勇气,事发那几日他和襄国公每日唇枪舌剑,心力交瘁,唐荣除了追问结果半句内情也没多说。
回头想想,说不心寒那是假的。
本来去质问唐荣,疾步到了春华院门口却停下了脚步,若是将此事说开伤的不仅是父子情分,还有唐荣的颜面。
在院子里活动的唐荣先看到了他,寒暄了两句便提出要出门应酬。
“年底忙碌,儿子担心父亲一个人忙不过来。”
“父亲无需担忧儿子的身子,吃着药压着,不会有事。”
说着他还咳嗽了两声,唐纲对他终究还是慈父心肠,不愿让他难堪,道:“襄国公府的人来报,说抓到的几个黑衣人就是对你行凶之人,他们已经认罪,交代是受了马骐和赵温两个的指使。”
“你可得罪过这两个人?”
唐荣回忆,很快就他有了答案,“一定是为了祝佑,祝佑发疯那日两人也在场。”
他说的是事实,但听在唐纲的耳朵里就是他承认了自己暗中教训两人的事,叹息一声,“此事已了,襄国公府也不会继续追究,既然伤还没好就好好养着,别逞能,你二弟如今也算有些出息,他能帮忙。”
“等明年再为你寻一个合适的”
话还没说完卫良才和张氏就来了,见到唐纲在这里张氏满脸堆笑,生怕她说出什么惹人厌的话,卫良才不着痕迹的拉住了她,笑着给唐纲打了招呼,又道:“京城的冬日格外的冷,侯爷晚上不如一同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