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纲一时语噻,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是伤患啊,忙完了差事不能回来休息半日吗?

“父亲吃过了吗?”

辛安咽下嘴里的羊肉,客套了一句,“要不要将就吃点?”

“也好。”

信步走到主位坐下,伺候的下人忙送上了碗筷,还送上了调味碟,唐纲也不管婆媳两个,他是真的饿了,早上太冷伤口又痛,他还不能表现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忙活了半日,中途还被一个老大人拽了他的手臂,刚好拽到伤口,冷汗都给他疼出来了。

那个时候忽然就想起那晚拽唐陌胳膊的时候,唐陌的伤比他严重的多,应该特疼许多,难怪王氏要推他。

闷头吃了一阵才说菜不错,“哪家种的?”

王氏当即表明这菜是辛安种的,“难的很,好不容易才种出来。”

她不想让唐纲占便宜,但辛安却大方的多,“也不是特别难,主要是本钱给的够多,这菜色也就好,今儿送来第一茬,我差人给相熟的人家都送了些过去,父亲有没有想要送的同僚啊,我可以差人送些上门,也算是人情往来。”

唐纲有些怀疑辛安的大方,见他没说话,辛安道:“昨日夫君都告诉我了,说危急时刻还是父亲挺身而出救了他,父亲这伤还是因为他才受的,舅舅都躲在角落里,甚至还躲在父亲身后。”

“虽然平日里总觉得父亲偏心大哥,他心里愤愤不平,但关键时刻还是父亲才靠得住,别看他嘴上犟,心里还是念着父亲的。”

唐纲抬眼,“他还能这么说?”

“那当然,血浓于水,这种骨肉亲情怎么是生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割舍断。”

辛安笑眯眯用公筷给他夹了一筷子羊肉,“父亲累了吧,受了伤还得去当差,多吃些补补。”

“您要是有要送的人家,就把名单给我,我差人去送,冬日的菜稀罕,何况我们的菜还水灵,都能算作是年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