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脸皮厚,又想为唐荣争,“话都到了这里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那外甥母亲去的早,很多事也没个人帮他周全,有件事我这个当舅母的少不得就得说两句。”
这话一下子就得罪老太太和王氏,合着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唐荣还受了委屈?
张氏说了,“当初老侯爷在的时候定下了辛家这门亲事,辛家也得了侯府多年庇护,按照规矩出嫁闺女的嫁妆里是有一部分要拿出来的,这拿出来的部分是要用在夫婿身上,这亲事虽然换了,但这嫁妆不能就没影儿了吧。”
“这侯府以后要靠谁辛家人心里也当有谱才是。”
王氏简直大开眼界,无耻的人也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人还是头一回,“这是老大的意思?”
“这是我的意思。”
张氏还晓得将唐荣给摘出去,“我是她舅母,就不能看他被欺负受委屈。”
“老大不知情?”
“不知。”
王氏冷眼,“既如此,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插手侯府的事?”
“这府中还有他的祖母,父亲,再不济还有我这个继母,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当舅母的来指手画脚,何况你说的事关乎我侯府名声。”
“怎么,你想让外面的人说他唐荣新婚当天霸占弟媳还不够,还得给他强加一条想要霸占弟妹嫁妆的名声,你是嫌他还不够臭,嫌我们侯府名声太好?”
说着愤然起身,“我这个当继母的必须亲自去问问他,若他真不知道,还请你们卫家人即刻搬离侯府,莫要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