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荃畅快的笑了,将一块玉佩递到相好的跟前,随后又是一杯酒下肚,相好得了玉佩又娇软着给他喂下去两杯酒,“也就这点好处了。”
“要我说你就是亏,伺候洗漱有什么油水,若是你能常见世子,世子有什么差事不就让你去办了,你是男人,又有本事,能多拿多少好处?”
“谁说世子没吩咐我办差?”
蔡荃不能接受被小瞧,“吩咐我办大事,世子最是信我。”
“我不信,世子能吩咐你办什么大事?你别不是哄我的?”
相好的小指头那么一勾,蔡荃就笑了,“大事,天大的事。”
“我不信,除非你说给我听。“
蔡荃还有点理智,相好的又给他喂下去一杯酒,很快蔡荃就什么都说了,等他像死猪般躺下去后相好的开了门,门外乔装过的罗奇问将一张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相好的收下后笑了,“这老东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客人下次想要知道什么尽管来找我。“
罗奇问点了头转身离开,很快就隐没在夜色当中。
次日辛安起的早,她起的时候唐陌还睡着,辛安回想了一下,一点也不知道昨晚的唐陌是何时回来的,见他睡的熟也就没吵醒他,进来伺候的春阳春绿和翠屏姑姑也尽量没有弄出动静。
一直等到辛安打扮的差不多了唐陌才醒,喝了酒又和罗奇问商讨了大事,这个时候就觉得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