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姑边走边说,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给蔡荃戴上,蔡荃父子云里雾里,到了门口就闻到一阵阵的恶臭味,刘姑姑停下了脚步,“世子就在里面,还请两位动作轻一些,世子身上还有伤。”

“请吧。”

父子俩就那么踏入了房门,瞬间就被恶臭味包围,刘姑姑还很贴心的关上了房门,美其名曰怕风进去让世子受凉。

浓烈的味道让父子俩腹中一阵翻江倒海,蔡荃的儿子蔡顺捂着鼻子,“爹,世子掉粪坑了吧?”

蔡荃一脸难看,“是拉了”

“拉的也太臭了,还吐这么大一滩,太恶心了。”

此时的蔡荃也回过神来了,他们爷俩这是被蔡姑姑给坑了,但人都进来了不可能就这么出去,只能掏出汗臭的帕子给自己系上,觉得自己的汗臭味都比床上这一滩清爽许多。

蔡顺见床幔上挂着一块不错的玉顺手就给顺了,就当是给他们父子补偿了,简直遭罪。

蔡荃见了也没说什么,目光还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隔壁屋子里的陶怡然吐的胆汁都出来了,两位姨娘跟着去了秋实院避难,留她一个人在这里遭罪,屋子里浓郁的熏香和若有若无的臭味混合在一起,更是难闻,窗户也不敢开,生怕不好的味道飘进来。

“少夫人没进去看是对的,世子着实有些狼狈,好在来了蔡全父子,到时候那屋子就空一段时日,床榻上的一应物件儿都不要了,再熏上几日的香,慢慢的味道也就散了。”

别说是她家少夫人了,就是她看了心里都膈应,觉得这男人是不能要了。

陶怡然含了一颗梅子在口中,心下越发的烦躁,她嫁给唐荣是想要世子夫人的风光,未来侯夫人的荣耀,不是这么憋屈的窝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