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仓促,也没多余的时间去问询详情,好在两人有默契,等秦柏一来辛安就交代了他,秦柏让他放心,而后麻溜给唐陌治伤,辛安还以为唐陌受的真是小伤,结果剪开破损的衣裳,两寸长的口子赫然就在眼前。

皮肉翻卷,干涸的血沾着衣料,瞧着就让人心头发紧。

热水一盆盆的往里端,血水一盆盆的端出来,赶过来的老太太一看这阵势差点当场晕过去,王氏红肿的眼眶从屋里出来,老太太焦急询问,“如何了?”

王氏又压了眼圈,道:“大夫正在治伤,伤口那么深,皮肉翻卷,我瞧着就喘不过气。”

即便知道伤口没多严重,但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即便是磕了碰了她也心疼,何况是那样长的伤口,“也不知有多疼。”

老太太有些站立不稳,“我去看看。”

“母亲别看了。”

王氏拦住了他,“让大夫好好治吧,秦太夫说伤口看着严重,好在不伤及性命,列祖列宗保佑。”

老太太眼见着就老了些,总觉得笼罩在侯府上空的阴云都格外的沉重。

小半个时辰后秦大夫为唐陌包扎好了伤口,辛安亲自为唐陌擦了身子,还给他换了一件衣裳,至于头发只有等他好些了再来洗,整个过程唐陌都处于睡眠状态,他太累了。

“老夫人,夫人,二公子身上有三处伤,手臂上的那处要严重些,另外虎口震裂,应是和人打斗时受的伤,好在这些伤口并不危及性命,好好歇息几日就行了。”

“老夫这就开方子煎药,二公子他还有些风寒。”

王氏狠狠松了口气,“辛苦秦大夫。”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