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夫人和两位姨娘为何会接连腹痛?”

“那就要问你是怎么伺候的?”

辛安侧身,“什么道长,哪里请的道长,谁去请的道长?”

“真道长都在深山修行,假道长满街乱窜,若是按他说就是母亲蓄意要害自己的亲儿子,要知道最开始春华院可是为二公子准备的。”

蔡姑姑穷横穷横的,“那是有人后来改了春华院的风水。”

“怎么改的?改动在哪里?”

辛安不急不躁,“这半年是春华院动了格局还是秋实院动了土?连你手中的三个布偶都发现在花盆里,说话之前要有证据。”

“还有,你出门请个道长回来,是请示过祖母还是请示过父亲,还是大嫂答应的?”

说着话的时候她看向了王氏,王氏略微摇头,辛安唇边一抹冷笑,“你未经许可擅自带外男入府中后院,你说他是道士他就是?我怎知你没提前收买?”

“即便是那也是健全的男人,你好大的胆子。”

蔡姑姑慌了,她不自己去请回来难道夫人还会允许她请?

再看唐纲的脸色心里又惧怕了两分,辛安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别说是公侯门第,就是寻常人家的后院也不是外男说进就能进的,你今日能带回来一个道士,明日不就能带回来一群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