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说王进父子也不擅长这些事,“是准备从淮江要人来还是你已有人选?”

“是有一个。”

方达说他有一个老友,姓钱,“此人为人圆滑,曾在官家府上当过差,后来官家获罪他也就没了去处,这两年做些小买卖,日子倒也过得去。”

辛安愿意给方达这个面子,“只要人正直,忠心,有本事就可以,方叔觉得好就将人带到二公子跟前让他看看,他若也觉得好就留下。”

“文书是要签的,其余的方叔自己看着办就行。”

方达笑着点了头,侧身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说了让他为难的事,那就是唐纲吃白食。

“从开张到现在侯爷时常带人来用饭,有时三五人,有时七八人,世子偶尔也会跟着一起来,菜要选最好的上,可饭钱只说记账上。”

“现在更是说要药膳坊给他留一间属于他的包厢,以便他随时宴请客人,我也拿不准要怎么办,只能来请示少夫人。”

此事原本不稀奇,很多生意人都会在相熟的酒楼长期包下包房,主要是为了方便,唐纲有这个需要也能理解,但他没说要给钱,等同于有一间包房不管他来不来都要无偿为他留着,这不耽误生意嘛。

辛安知道唐纲不太讲究,但没想到是如此的不讲究,是不是将她的药膳坊当成侯府的产业了?

“你留一间包房出来不对外预订,二公子偶尔也会有需要,遇到要紧的时候也好安排,其他的我暂时还不能给你个确切的答复,回头有章程了我让人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