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人家可是死在他后头,说起来比他有福气。

喝了一杯茶水又用了一块点心起身出了门,几乎是和两位大夫是前后脚到的药膳坊,见了唐陌秦大夫就摇了头,唐陌凑上前,“很严重?”

秦大夫依旧摇头,华神医扭头,“什么时候学会的故作玄虚?”

秦大夫道:“你的病人,我不插嘴。”

“我还以为嘴被缝上了。”

华神医对唐陌道:“该说的都已经说给了该知道的人,你一个外人莫要打听,回去吧。”

唐陌追问,两人都不搭理他了,只能泄气离开。

等人一走秦大夫就叹了气,“可惜了,那么年轻。”

娘胎里带来的毒,毒素早已经和本体共生,若是强行清除毒素人会死的更快,用药也只能拖几年。

两人都是大夫,见惯了生死,感慨过了也就过了,转眼秦大夫又开始炫耀药膳坊,“怎么样,这个也不错吧,我给你说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是我定的,味道没的说,你吃过就晓得了。”

“以后来就报我名字。”

华神医挑眉,“能白吃?”

“能给你找包厢,我给你说,我们这里很抢手的,没点关系你都定不上”

虽是刚开张,但药膳坊的生意已经排到七天之后,可以说一房难求。

人就是这样,越是难求就越是想要,凭借着一股子你都吃过了我凭什么没吃过的心思作怪,药膳坊就这么声名大噪,中午晚上的包房都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