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是最先知道的,直接告了假就回了府,直奔秋实院,这个时候辛安正在院子里喂鱼,“今日回来的这么早?”
“进屋,有事和你说。”
辛安也不耽搁,和他一同进屋,唐陌快速将事情都说了一遍,他得到的消息只有祝佑病的厉害,唐纲跋扈,老国公厥过去这些,“具体情形还不知道,但老头子是不是和老国公正面起了冲突?”
辛安顺手给他倒了杯水,“父亲登门一定是去给隔壁的讨公道,祝佑那么一闹,说的话虽被陶家少夫人堵了回去但依旧有相信的人,这个时候的确应该由国公府的人出来兜底道歉,还陶怡然清白才能让唐荣不被嘲笑。”
“但祝佑病重,还是在唐荣下手之后,这有理都弱了三分,祝佑再不堪也是国公府的人,老国公还能不心疼?”
“父亲虽是擅长趋吉避害,但不是什么软柿子,此事他也退不得。”
温水入口压下了心中躁意,唐陌挑眉,“老国公是被父亲气晕的?“
“是不是真晕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但晕了,还是那个年纪的人,父亲有理也变的无理。”
辛安叹息一声,“所以惹谁都不要去惹老年人,他往地上一躺,你在气势上就输了。”
“回头说一句他孙子生死未卜之际威远侯还上门耍威风,将一个老人生生逼晕,啧啧啧,父亲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
和老年人斗法,很要命啊。
唐陌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事还真不能冷眼旁观,一荣俱荣的道理谁都懂,侯府好他才会好,“得要让老头子有个准备。”
“就是想着顺带还要帮唐荣,心里不是滋味。”
辛安笑道:“你帮他自是你受益,此消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