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之下,一个敢多话的人都没了。

窝在自己院子里陶怡然很快得了消息,彻底慌了,她和唐荣的事被传出去原本也不担心,侯府自然会去处理,就如同上次在邀月宴那般,最后吃罪的不也是太子妃吗?

可她不敢相信,她的父亲会舍弃了她。

自请下堂说的好听,可下堂之后?

她一辈子要和青灯古佛的相伴吗?

“父亲在哪里,我要去找父亲。”

“姑奶奶,老爷吩咐了,您不能出院门。”

院子里的下人早已换了一批,说什么都不放陶怡然出门,许是太过激动,陶怡然也晕了过去

陶家前厅,陶大人一看唐纲的脸色就晓得他想兴师问罪,心里越发觉得唐荣是个没担当之人,即便那边是怡然主动,但他若是不愿怡然还能强逼了他?

出了事躲起来不见人,半分男人的责任担当也无,这样的女婿没有也不可惜,是以根本没唐纲他发挥的机会,率先说了自己的决定,唐纲以为自己听岔了,不相信陶大人能舍弃侯府。

“自请下堂,陶兄此话从何说起啊?”

唐纲很震惊,他问责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对方直接就撂挑子了?

陶大人道:“和侯府结亲后令郎处处不顺,陶家也是风波不断,回想两个孩子成亲前就并未合过八字,想来是命里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