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虽然出身不高,但也晓得沾上了赌这辈子就完了,戒毒必须痛下狠手。

陶怡然更是躲着不见人,她还指望陶家未能有出息能给她庇佑,如今竟然沾了赌,就算再天真也晓得这是赌这事不能有好。

是以,最后陶家未被打的气若游丝,陶大人扔了家法,又差人将陶家未得小厮压来问话,想要问清楚缘由。

小厮和盘托出,说的确是有人请的陶家未去的消遣,“带了两回,后来那两人就劝公子别去了,说玩玩就得了,只能做消遣之用,不能太过,后来公子都是自己去的,也不带那两人。”

陶大人也算见多识广,一听就晓得是有人故意给陶家未下套,“可知那两人是何方人士?”

小厮倒是知道一点,但也不太清楚,因为后面再没见过了。

“许是赌坊的人?”

赌坊为赚钱引诱人去赌是常有的事,陶大人暂时也不得功夫去追究,只能先让人将陶家未关到了祠堂,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将其放出来。

陶夫人捶着心口,痛心疾首,“当真是流年不利,今年怎的这般多灾多难?”

李氏并未因为她此刻太难受就罢手,说昨日她娘家妹子差人才借她一件玉器,当时没找到还以为放在了别处,如今玉器已经不在,但她娘家妹子那里总要有个回复,“此事也不能说出去,可儿媳也实在找不到理由不借给她,不知府中可否有类似的,应个急也好。”

说着就形容了那件玉器的样子,陶夫人说府中有,李氏顺势就将失物单子给了陶夫人,“还有几件,母亲一并看看。”

单子上不仅有遗矢的物品,还有银钱,陶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要让陶家将这些东西补上,儿子挨打她心里本就有火,当即就不再压制,“那可是你丈夫!”

“我还没说你,自己的枕边人出门赌了这些日子,你就一点没发现?”

“你怎么做人妻子的?!”

李氏福礼,“母亲教训的是,儿媳以后定然多上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