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怡然有些担心外头的传言,行走在外,她还是希望有个好名声,老太太拍着她的手,“为了大局侯府中人就算再气不也给了你一个好名声吗?”

“你不丢人侯府才能不丢人,为了侯府他们也会护着你,此事你根本就无需担心。”

“女人嘛,拿捏了男人就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外头的事自有人去操心。”

陶怡然晓得这个道理,但她还是担心当日在场的那些人会胡乱说话,老太太一脸轻蔑,“那些个嘲笑你的高门贵女也没什么了不起,假清高罢了。”

“无论身份多高贵,到最后还不是得要依靠男人。”

对于如何拿捏男人,陶老太太可比陶怡然的手段多,说起京城那些贵女也是极为不屑。

“捏着大笔的嫁妆还得操心着男人的前程,费心费力伺候公婆,有些还得装作大度的给丈夫纳妾,教养庶子庶女,一辈子争的都是那点不值钱的颜面,多少所谓的贵夫人成婚不过两年就独守空房一辈子?”

陶老太太一直都不觉得那些贵女贵夫人有什么了不起,女人就是靠男人,靠自己的肚子,若是她年轻的时候遇到的是什么王公贵族,如今必定也是身份更高的老夫人。

她一直都觉得,跟着陶老爷子是亏了的。

“那些女子也就只剩嚼舌根这一点本事,说到底还不是自己抓不住男人就嫉妒那些能得男人心的,敢讥讽你,你便以此讥讽回去,那些个怨妇最是受不得刺激,气怒之下难免行事就没了章法,后面要如何全凭你心情。”

“只要唐荣袭爵,你就是侯夫人,那些人就算看不惯你也要奉承着你,又有何可担心?”

陶怡然深觉此话有道理,她母亲一辈子操心,父亲不也更宠爱他的妾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