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廖指挥使年轻有为,放眼京城这个年纪就有此等权势的能有几人?”

“他有本事又有权势,廖家的人还指望他提携;徐姐姐有管家的本事还有财力,廖家人又指望你过好日子,如此你哪里需要看那些人的脸色过日子,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嘛。”

“辛妹妹这话说的对,该是那些人看你们夫妻脸色过日子。”

林窈很赞同辛安的话,对廖夫人道:“你腰杆子这么硬,怕谁?”

廖夫人怔了怔,而后笑着执壶给两人斟茶,“今儿我是沾了辛妹妹的光和严二夫人一同饮茶,难为您二位为我指点迷津,令我茅塞顿开,我以茶代酒多谢二位。”

两人端起茶盏,林窈道:“就喜欢廖夫人这般通透之人。”

茶水入喉,廖夫人神色都轻松了不少,说今日她做东,感谢两人的提点。

林窈今日请辛安和廖夫人说话除了想要看看廖夫人可否结交外,就是想知道陶怡然和廖家的八卦,没办法,贵妇人闲来无事总得要早点下饭的趣事。

“朝中的局势咱们管不着,你那大嫂倒是有意思,怎么着,准备一直住在娘家?”

“谁知道?”

辛安瘪了嘴,“轮不到我管,我也不敢问啊,不过我看是没人有想法去将人接回来。”

“还接什么接,一封休书了事。”

林窈吃嗤笑一声,道:“那女人是一点都不消停,二皇子妃这两日还发了好大的火,说不在她宴请名单上的人削尖了脑袋凑热闹不说,还惯会惹麻烦。”

“听闻出了二皇子府就哭了,一路哭着回到陶家,简直有病。”